梦见那些光球。
梦见自己一直回答问题。
最严重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睡。
因为我开始分不清,梦和记忆到底有什麽差别。
但真正奇怪的事情,是更後来才开始的。
一开始,我只是偶尔在人群里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人。
例如夏天穿着厚重旧军装的老人,或满身泥水、站在路边发呆的小孩。
又或者一些打扮过时到像Cospy中毒的陌生人。
我原本没多想。
台湾本来就什麽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况且,我那时就有发现周遭的人都没有反应,只以为大家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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