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纪穗,来,和我一起念,我是一个守法善良、既守序又乐于助人的人,面对发情期的Omega,我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好样的!纪小穗!深呼吸,记住旁边还有人,不去想Omega,想一想你被他切了鸡……

        哦不,纪小穗!想一想你是个女人啊,面对发情期的男人,你不能自甘堕落,你不能和他共沉沦!

        呼——

        很好,纪小穗,你做到了!

        我又深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远处微微弓着腰的江决,一时神气极了,我大力揪住弗米安的领口。

        织着繁复精美花纹的领口在我左手手指刻意用力的摩挲下灰了一个度,我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只是一味地憋笑和忍着手不抖地向他后颈一顿扎。

        哎,我扎!我扎!

        我瞄准几个位置,扎错了几次才找准他腺体,一扎进去,我怀里的Omega挣扎小了些,但他依旧傻愣愣地落泪,圈着我的脖子,口中的喃喃声不停:“纪穗,痛,好痛……唔,呃!”

        “为什么不标记我?你、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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