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撼的是,陆淮安巧妙地利用了大理石内部天然的红色血丝纹理,让那些血色纹路如同真正的人体血管一般,从雕像的胸膛处向外蔓延、流淌,彷佛这座雕像本身正拥有着滚烫的体温与跳动的心脏!
整座作品散发着一种超越了道德、超越了时间、在毁灭与重生边缘极致绽放的史诗美感!
……
周四清晨五点半,听证会当天的破晓时分。
连绵了整整一周的暴风雨终於在这一刻悄然停歇。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一缕清冷却无比纯净的晨光穿透工坊高处的玻璃天窗,斜斜洒在了雕像《温度》之上,给这尊刚完成的血色杰作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陆淮安手中的最後一把细磨砂纸缓缓滑落在地。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晨光中的沈若薇。男人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石粉与乾涸的血迹,头发凌乱,眼眶深陷,但那双黑眸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与清澈。
沈若薇缓步走上前,迎着那道晨光,伸出双手环抱住了陆淮安精壮的腰身。陆淮安低下头,将下巴深深埋进沈若薇柔软的颈窝中,双臂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若薇。」陆淮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平静,「今天上午九点,学会的听证会。」
「我知道。」沈若薇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胸膛内那颗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淡然从容的微笑,「高振远准备了所有的证据,他们想要在全体同行面前将我定罪,剥夺我的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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