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被她盯得脊背生寒,又说道
“同年刘氏又攻陷长安城,将长安城付之一炬,长安城内尸横遍野,士兵,百姓生存者,百无一二。焚烧宫殿无数间,撅坟掘墓不计其数。”
沈昭君盯着他又道。
“后赵如此行径,能闯入中原屠戮汉人,皆由细作活动,我素来最恨的便是细作,我从军时日,在细作身上吃过大亏,后赵当初派细作来刺探军情,当年我年纪尚小,便轻信了他们,谁曾想,他们暗地里算计伺探,从那以后,最恨别人暗地里窥伺我,我知无法杜绝这种事,倘若被我发现,不管对方身份地位,我一律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王稚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自己会被昭君当戎狄细作对待,他对昭君一向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他只看不惯旁的男子觊觎昭君罢了,不曾想被她如此误解一番
“卿卿,这是将为夫当成戎狄细作?为夫虽不是心怀抱负的好男儿,但也绝非卑鄙小人,夫人好狠的心。这般羞辱为夫。”
他伸出手,抓住抵在自己脖子的小刀,往自个儿胸口上扎进去,以示自己忠贞不二
沈昭君本想唬住他,哪想过王稚,自己往刀尖上撞,不由得失手了,刀尖已刺进了王稚胸口里小半寸深来,划破了寝衣
待她反应一会儿后,将小刀甩出去,一把撕开王稚胸前寝衣,只见,划破了他一点皮肉,腻白肌肤上,留了一道粉色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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