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坐在下首,恭恭敬敬,君夫人叫小厮给他热上春酒

        孔夫人酌了一口,挑起眼皮,仔细打量这位给她家长女送兰草的皎皎如玉公子

        王稚知是君夫人,礼数周全,将毕生所学的待人接物礼仪都体现淋漓尽致,孔夫人见王稚一表人才,便寒暄道。

        “听闻,王氏一族借住我家,不曾登门拜访,我原想去拜访你母亲,被宫中事物缠身,我家五女,要被提拔为女史了,我这些时日送她进宫,所以有贵客来访,便怠慢了,望你母亲见谅。”

        王稚闻言,称赞道。

        “五女郎与卿卿一般,聪慧好学,小小年纪便能出任女史一职,实为罕见,令堂教女有方,我母亲最喜像卿卿这般聪慧过人之人,令堂教养子女这般出类拔萃,我母亲应该向您取经才是,何故怪罪您”

        孔夫人被他夸的心花怒放,只是这孩子话里话间不离开她家长女,只怕不是,流水有情,落花无意罢

        便想探探王稚口风

        “我在台城这些时日,你父亲,王公不遗余力平衡南北两派,殚精竭虑的拉拢联姻,你那些弟弟妹妹们都已经说好亲了,为何不见大郎君有动静?难不成大郎君心中有数?不妨,说出来,让老身替你参谋”

        王稚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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