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那个沙哑的、低沉的、像砂纸磨过一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终于是我合法的妻子了。”
岑照微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落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刚才的高潮太烈,还是这句话太重。
他的手又摸上来。从腰侧,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手指探进去时,她里面还在痉挛,还在收缩,还在贪心地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分开她的腿,把自己抵上去。
顶端陷进去一小截。她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热的,硬的,活的。血管的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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