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都在医院,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门外的人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才会选在现在出现。
或者,她只是猜的。
「我一个人。」我说。
电话那端立刻变得严肃。
「请你先离开门口。」
我没有离开。
我拿起鞋柜上的备用钥匙,让金属的重量留在掌心里。它不是武器,也没有真正的用处,只是比空手更像某种准备。
我走到客厅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街道上没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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