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宫里到处都是盔甲的铁锈味和父王对战功的喧嚣,尤里安身子弱,闻不得那些……只有这处花房,能得片刻安静。”
他从身侧的花架上摘下一支开得正艳的白蔷薇,细致地将花茎上的尖刺一点点掐断,随后双手托着那朵沾着露水的花递到了希尔达面前。
少年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语气里带上了一抹让人心尖发酸的忧郁:
“白日里,满大殿的人都在歌颂大人的神威,教皇与大臣们只关心您何时能平定天下的魔兽……可尤里安看着大人的背影,只觉得大人一定很累。”
他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浅色眼眸,直勾勾地望进希尔达眼底,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被所有人推上神坛的滋味……一定很冷吧?若是可以,尤里安倒宁愿大人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能在这花房里安稳地睡个好觉。至少在尤里安这里,您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
近距离下,少年身上散发着一股高级的苦橙花冷香,混着蔷薇的气息扑面而来。
希尔达的心脏被戳了一下。
现代社畜哪受得了这种“全世界都在乎你飞得高不高,只有我心疼你飞得累不累”的高段位情绪抚慰?
看着眼前这个腰肢纤细、满眼都是自己的美少年,希尔达只觉得心头一片柔软,瞬间母爱泛滥。
“哎,你这小孩,年纪不大,心思倒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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