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戴着它,”马库斯说着,按下遥控器将其调至最低档。细微的嗡嗡声打破了寂静,多里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整天都戴着。在我喂你吃早餐时,在我去上班时,在我向埃琳娜和股东们汇报工作成果时……”他调高了震动档位,“你就躺在这儿,好好反省一下——当一个阿尔法让别的狼靠近他的欧米茄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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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食早餐的过程井然有序,透着一种温柔的残忍。

        马库斯用勺子将炒蛋送入多里安的唇间,此时,那枚阴茎环正以中等强度嗡嗡作响。他将橙汁递到这位“阿尔法”阿尔法的嘴边,而多里安的预射液正不断滴落在床单上。他用拇指抹去多里安下巴上的一点碎屑——这动作与多里安曾经对他做过的一模一样——注视着那双钢灰色的眼眸,从中捕捉到了一丝痛苦与爱慕交织的情绪。

        “我今晚回来。”马库斯说着,整理了一下领带。遥控器就放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在我离开期间,尽量别射出来。不过……”他按下遥控器调至高档,看着多里安的脊背猛地弓起,离开床垫,“……恐怕你没得选。”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股东大会在同一间会议室举行——马库斯曾在这里一边被人按在桌上操弄,一边签署文件。这一次,他站在了主位。埃琳娜坐在他右侧。艾格尼丝·陈和大卫分坐在长桌两侧,此外还有七位主要投资者。

        “多里安让我转达他的歉意,”马库斯的声音平稳如镜,“他身体不适。”

        他口袋里的遥控器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在顶层公寓的某个角落,那枚阴茎环想必正以一种全新的、折磨人的频率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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