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还在。"我说,"往后天天在。头七才过,我——"
"文俊。"她把针线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整个人欺过来,浴衣带子在她自己手里散开,"头七过了。姐等这七天,等得指甲都掐进掌心。你今晚要不要姐,给句话。"
我翻身把她压进枕头里。她攥着我的手腕笑,笑得眼泪又出来:"慢一点——今晚不急,美雪隔壁——"
不急是我今晚唯一的节奏。她仰躺着,腿盘上来,罩杯让枕头蹭得往上跑,我低头含住,她"嗯"的一声掐进喉咙,掐住了,隔壁纸门薄,她今晚连喘都练过。我手指往下,探进她湿透了的地方,两根指头一收,她腰离了枕头,抖了半天,末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叫得像雷雨前的蝉。
她高潮那会儿,隔壁传来美雪的声音,日文,隔着纸门,清清楚楚:"姐姐,姐夫,我听得见哦。"
俩人同时僵住。半天,美雪把纸门拉开一条缝,和服领口整齐,头发纹丝不乱,冲我们鞠了个躬,用中文说:"打扰了。妹妹去大厅守灵。你们继续。"
纸门合上。木屐声嗒嗒地往大厅去了。
阿珍姐把脸埋在我胸口,笑得直抽,抽着抽着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这个妹妹……从小就这样……全家拿她没办法……"
我搂着她,在纸门缝漏进来的走廊灯光里,接着办今晚的事。她后来咬着我不让出声,改成用指甲说话——我后背如今全是月牙印,跟汤屋的菜单一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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