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下走。掌心从小腹滑到胯骨,隔着睡裤,绕着边儿走。我在面状里绷成一块板,他掌心走到哪儿,哪儿的皮肉自己跳。
"裤腰,解。"他说。
我手自己伸下去,解了。凉风灌进来,紧接着他的热手贴上来——直接贴皮肤,掌心整个覆住,不揉,就搁着。
"心跳。"他自言自语,"书上说深度状态心率会快,你这跳得跟打鼓,书上没写这么快的。"
我:书上没写的多了,你个骗子。
他手动了。掌心贴着打圈,又热又慢,绕着那地方一圈一圈。我在面状里,意识跟泡在温水里,四肢都是他的,只有感觉越来越尖——像隔着十层水瞅火,火每跳一下,水面上就荡一圈。
"要给你上点东西,"他说,"滑的,药店买的,书上说不能干抹。"
他起身,窸窸窣窣,回来的时候手里凉,挤出来搁我腿上,抹开了。凉的一层被他掌心搓热,滑得没边儿。他手指头一根一根地绕,不进去,就在口口上打着圈压,压一下,我腰在面状里弹一下。
"松。"他在我耳边说,"面状里松得快,书上说的。"
我松没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那根手指头头一回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在面状里绷成了一张弓,嘴里哼出声了——面状里不该哼声的,我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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