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软。"
"我腿不软!"
"软。"他抱着我上楼梯,一步仨台阶,"从水里上来就软,我搂着都打颤。"
我搂着他脖子,脸埋他肩窝里,声儿闷下去:"……那是烫的。"
"嗯,烫的。"他声儿从头顶滚下来,带着笑,"回头让你知道啥是烫的。"
回标间,他姐两口子出去吃夜宵了,屋里就我俩。他让我先洗,我洗完出来,他进去了。我坐在床上擦头发,门缝里水声哗哗,过了会儿,水声停了。
他出来的时候,头发滴着水,身上就一条短裤,腰上搭着毛巾。两米零三,肩宽腰窄,腿上肌肉一块一块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切进来,他整个人跟雕塑成精了似的。
我擦头发的手停了。
他瞅我一眼,走过来,毛巾从我手里抽走,把我脑袋一把拽过去,给我擦。擦得粗鲁,力道不小,我脑袋被他擦得晃。
"看够了没?"他问。
"我看啥了?"
"从走廊瞅到我腰,"他把毛巾搭回肩上,"瞅了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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