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文这次高潮的喷射量不比上次少,养父站得很近,这次喷出的水有一大半都浇到了他的裤子上和手上,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听得秦知文都面红耳赤。
“骚货。”秦知文感觉他的下巴被男人用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掐住,身体被转了过来,他被迫抬头再雾气蒙蒙中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听到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有那么爽吗?”
秦知文仍挂着一脸高潮后的表情,眸光盈水,眼角飞红,他舔了舔嘴角,笑道:“当然爽了……爸爸。”
秦知文是故意的,那声“爸爸”撩拨着男人的神经,秦知文看到他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让他全身颤栗——却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秦知文感觉他下巴上的手猛然收紧,接着他被男人整个甩到了浴室冰冷的墙面上,“砰”的一声,他雪白的背脊与瓷砖相碰,那上面的温度让秦知文浑身一颤,更让秦知文兴奋的是男人的力度。一定摔红了,他想。
但秦知文还没来得及好好细细品味这种感觉,养父就已经欺身而上。那只刚才掌掴过秦知文的手,那只清瘦有力的成年男人的手,就已经粗暴地捏住了他的阴茎。
男人外露的性器官总是更加敏感而脆弱,秦知文不禁惊叫起来:“啊!”
养父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有些用力地揉捏起来:“那么乖小一只,刚才你就是凭着它高潮的?没射出多少吧?”
明知故问,秦知文想,明明花穴喷得更多。
但他没有辩驳,因为养父的羞辱已经成功地愉悦到了他,他的阴茎又悄然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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