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自己把我拉过去的，”她理直气壮，举着手机往后缩，逼口却故意往他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上蹭，“我证据都留了，三八线是你让我过的。你还射了两次……第二次是我骑在你身上自己坐的，你抓着我的奶子让我夹紧。”
裴辞晏看着她因为撒谎而微微发红的耳尖，看了三秒，松开手，仰面躺平。他的鸡巴在晨光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
“随你。”
他翻身下床的时候动作极流畅，双手一撑就挪到床边的轮椅上——流畅得不像一个双腿没有知觉的人。苏棠的注意力全在手机相册上，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看到他腿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随着动作轻轻甩动，顶端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等裴辞晏进了浴室，她才对着手机屏幕笑出了声。相册里那张照片，拍到了他嘴角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一点弧度之外，还拍到了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淡粉色的，跟昨天不一样。
她昨天偷偷给他涂的指甲油，他到现在都没发现。而她逼里还含着他的精液，正一缩一缩地把它们吞得更深。
楼下前台，周经理翻着昨晚登记本，在裴辞晏和苏棠那一栏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勾。她合上本子，对旁边的实习生说：“系统故障那事，别往外说。”
实习生用力点头。
周经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深藏功与名地咽下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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