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了高潮敏感至极的内壁被再次强行撕开、顶入,那种敏感到了极点的快感甚至转化为了一种近乎过载的痛楚与剧烈麻痒。
“不……不要了……求你……太敏感了……真的不行了……”
她带着哭腔微弱地求饶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逃离,但腰肢被男人宽厚强壮的大手紧紧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后方以一种疯狂的节奏持续撞击着。每一次拔出,带出大量的白沫与爱液;每一次没入,都直奔最核心的软肉。
车厢里的乘客依然各自低头看手机,或是昏昏欲睡,没人注意到在这一片狭小的角落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失控的情欲。
这种“在人群眼皮底下被肆意侵犯”的强烈违德感与暴露感,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剂,顺着血脉直冲黄思雨的大脑。
“快点……再快点……顶死我……啊啊……”
黄思雨口中喊出的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的胡话,双手反过去紧紧抓住了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甚至用指甲在上面划出了几道红痕。
密集如雨点的抽送让高潮的余浪根本没有消退的机会,第二波更为汹涌的快感浪潮再次呼啸而来。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
内壁再次剧烈收缩,绝顶的快感如高压电般贯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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