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三十秒。我自己的技能,我用过上百次。它有个要命的规矩:想一直藏着,就得每隔三十秒,亲手续一次。
续,就是放技能。放技能,就有环。
第一回,那只环在草垛後头闪了一下,我差点漏过去。第二回,它亮得妥妥帖帖——一只薄薄的环,悬在夜里,慢慢地转。
她挪过一次地方。环跟着挪。
草垛离磨盘,二十一步。她没出过影子最厚的那一块。我往前挪半步,环就淡一分;我站住,它又坐实——暗处像有一根线,一头拴着她,一头拴着我。线的长短,她来定。
她藏得越稳,递到我眼前的环,越稳。
这招不是算出来的。算,算不到一个不肯露面的人头上。是看出来的——她的破绽,不在她身上。在她的技能上。
「说你的讯息。」
「五十年前,」蝙蝠说,「柳村最後一任守钥人,带着矿门钥匙出村,往北。」
「他要去的,是断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