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交往第一年，日本的黄金周。”
日本的黄金周通常在4月29日至5月5日之间。如果是在那一年，那将是一个长达十天的连续假期。
“如果只来过一次，为什么管家阿姨会记得？”多亏了尼克总之前为奈恩安排的那套“全能面试课程”。课程教导我们：聆听对方的回答，并针对过去的经历提出深度钻研式的问题，以此查验其真实性，而不是去问未来的假设性假设。奈恩现在正在利用它，尼克总，您感到自豪吗？
“黄金周……每年。”他的回答轻得像是飘落在尘埃里的灰尘。
每年。
“那也就是说，在这里一起待了大约十天？再多待一点就要变成复制粘贴了吧？”我脱口而出。我知道这很愚蠢，拿自己去和旧人比较是最卑劣的行为，但我已经说了。
“奈恩，我的好孩子……”
尼克总这样唤我，但我没有应声。我只是摇着头，眼神依旧紧盯着他。我早已忘记了他是谁——忘记了他是老板，是CEO，是公司总裁。我只记得一件事：他是那个欠我一个解释的人。
“奈恩不是好孩子。奈恩可能坏到无法被那样称呼。”
特别是如果你知道奈恩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那就离“好孩子”这三个字差得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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