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水月心里一紧,眼泪又下来了。李德臻不由皱眉,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连忙追问,“到底怎么了?他还说了什么,别瞒着我!”

        邬水月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他看出来了……康安那个样子自然是不能……他说我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公公……德臻……”邬水月终于忍不住,投进他怀里,哭了出声。

        李德臻的脸色立刻冷下来,他本想着是邬水月的家人,多少客气些,如今看来,这些人却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让他们四处造谣,邬水月的日子便不必过了。

        他想了想,道,“我找人送他们去北边生活,到时候就算他们说什么胡话,也与我们无干了。好吗?”

        邬水月抬头看他,“可以吗?”

        “自然。”李德臻柔声道,又替他擦了眼泪,“快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呢。”

        邬水月红着脸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的水月是最好的。”李德臻笑嘻嘻的,开始还正经的搂着人,不一会儿动作就不老实了,灵活的手指钻进邬水月的衣裳里,不一时就撩拨得他娇喘微微,再顾不上伤心了。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错,”邬水月忽然道,“我是同你在一处了。”

        “理他呢,”李德臻道,“我们在一处又不碍着谁,只过我们的日子,难不成也有错?水月,你再别想因为这件事就离了我!”

        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便没了轻重,弄得邬水月身上发疼,“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你弄疼我了……”邬水月喘着气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连人带心都是李德臻的了,若是要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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