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素梅恨他也是理所应当,所以现在她能来,说不触动是假的。
“你瘦了很多。”季建宏脸上挂着和煦的柔情。
田素梅没接话,只是说:“羽乘的尸检已经结束,本来想直接火化,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季建宏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赶紧撑坐起来,难怪这么恨他也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
田素梅脸色已经沉冷,眼眶里的那点红和她惯常的冷静摆在一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不敢直视。
她没有回答,阔步离开了病房。
季建宏掀被就要下床,但病体不允许他造次。他弓着身子,在得知儿子死讯的这一刻,想到了自己的前半生。
五年前,某企业老板为感谢他在项目审批方面的帮扶,在会所请他吃饭,席间还有他的商人朋友们。企业老板期间叫了五六个小姑娘,个个年轻靓丽。
那时候的季建宏是自卑的,他觉得自己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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