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成屏退了所有下人,将陷入昏迷的蔺白横抱在怀里,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主卧。
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殷天成粗糙的手指抚过蔺白精致冷拔的面庞,眼里闪过极其贪婪的光芒。他低下头,狂热而迫切地贴上那张冰冷柔软的薄唇。
「你这麽迷人,我怎麽可能放手?既然不愿意做殷太太,那就做我的玩物!」
话音未落,殷天成猛然撕开蔺白身上的白衬衫,露出底下紧实、白皙而匀称的肌肤。
这十天来,他透过监控无数次看着蔺白在後院赤裸着上身拉弓射箭。那充满张力的身体、肌理间流淌的汗水,早让他心痒难耐。他不知在脑海里幻想过多少次将这具高傲无瑕的身躯折服在自己身下,那种征服未知的渴望,让他彻底无法自拔。
「蔺白……你是我的了。」殷天成用带着胡茬的脸贴在蔺白胸前来回摩擦,贪婪地品嚐着他皮肤上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冷香与禁慾气息的质感,对殷天成而言是致命的毒药,轻易就能点燃最深沉的占有欲。
「今天我就要让你所有的清高折骨碎玉,在我身下求饶……」
殷天成如同发狂的暴徒,野蛮地在蔺白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恨不得将眼前的清冷学者吞噬入腹。
剧烈的疼痛与压迫感让昏迷中的蔺白微微睁开眼睛。他双颊泛着异常的赤红,体内猛烈的药效正疯狂摧残着他的理智与神志。意识深处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双手脱力地推抵着身上的沉重力量。
然而,那软绵绵的抗拒非但没能推开对方,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索求,彻底刺激了殷天成病态的情趣。
殷天成一把将他虚软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将脸埋入蔺白紧实的胸前,肆意蹂躏着那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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