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惊掠飞鸟 >
        ?回去的路上,安米的手一直在摸着后颈,指甲时不时往皮肤里抓,她在想,她该如何掩饰才让自己的表情不显得太难看。

        到了家,打开门,章知聿还没回来,她上楼去,把手提袋放在她一贯藏礼物的位置,而后去了浴室。

        安米没换衣服,穿着薄毛衣套装进去,伸手打开暗装花洒,调到最大。头顶恍若暴雨降临,她低着头,瞬间被水瀑淋湿。吸了冷水的毛衣厚重得像溺水时裹缠在身上的千斤水草,室内恒温在二十二度也让人冻得刺骨。

        她在水幕之中,瘪着下巴,咬紧唇瓣。

        良久,浴室内响起一阵夹杂在水声中的哀鸣呜咽。

        下午五点,章知聿已经到家,比往常早一些。

        范济他们度完假回来,整个团队都黑了一圈,精神气儿也高了不少,工作效率上来,除非要出差,章知聿通常不到点就能回来。

        他到家之后先看了一圈,没看见人。现在时间快到饭点,菜也要上桌了,章知聿又去了二楼找人,发现安米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睡着,脸颊红扑扑的。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手指贴上女孩的皮肤,才发现温度高得不正常。

        章知聿把安米抱起来,她迷迷糊糊醒了,有些呆呆地,看不大清似的睁开眼:“你回来啦,我睡了这么久吗?”

        章知聿抱着她去卧室:“怎么发烧了?最近出门有没有好好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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