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你不需要有用处才留在我身边。你存在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安心。」

        沈清墨泪水滑落,将脸埋入她颈间。「公主……」

        「叫我明凰。」萧明凰柔声道,「这里没有长公主,只有你的妻子。」

        「明凰……」

        粥送来了,萧明凰亲自喂他,一勺一勺,耐心细致。沈清墨乖巧喝着,目光始终未离她。饭後,萧明凰命人备热水,要替他擦身。

        「我自己来……」沈清墨脸微红。

        「病人就该听话。」萧明凰解开他寝衣,用温热布巾擦拭他身体。他虽清瘦,却肌理分明,是常年采药练出的精实。擦到腰腹时,她感觉他身体微僵。

        抬头,对上他渐深的眼眸。

        「清墨,你才刚退烧,需要静养……」萧明凰的话语未尽,便被他俯身而来的吻轻轻封缄。

        这个吻带着他独有的、清冽的药草气息,温柔却不容退却,像山间潺潺的溪流,执着地寻觅归处。萧明凰只怔了一瞬,便闭上眼,全心回应。手中的布巾悄然滑落床榻,她的手环上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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