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无意识地抿唇,药汁从嘴角流下。

        萧明凰不厌其烦,一遍遍尝试,终於让他喝下小半碗,其余的只能用棉布沾了,润湿他乾裂的嘴唇。喂完药,她继续替他擦拭降温,从额头到颈项,再到胸膛。

        沈清墨忽然抓住她的手,眼睛未睁,却喃喃道:「公主……别走……」

        「我不走。」萧明凰反握他的手,「清墨,我在这里。」

        他似听懂了,眉头稍松,又沉沉睡去。

        这一守便是两天两夜。

        其间谢珩、陆战云、顾言都来探望,见萧明凰衣不解带,皆劝她休息,她却摇头:「他为我疗伤时,也是这样守着的。」

        第三日清晨,沈清墨的高热终於退了。

        他睁眼时,晨光透过窗棂洒入,萧明凰趴在床边睡着,手还握着他的。她眼下乌青明显,发丝微乱,显然多日未好好梳洗。

        沈清墨心头一酸,轻轻抽出手,想替她拨开颊边碎发,却惊醒了她。

        「清墨?你醒了!」萧明凰瞬间清醒,伸手探他额温,「烧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让人送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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