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寒的是,顾言选择独自面对,甚至留下那样的交代。
他是不信她会护他,还是……不敢连累她?
追了半个时辰,终於在京郊十里亭见到顾家马车。顾言正与车夫交代什麽,见萧明凰与陆战云策马而来,脸色一白。
「殿下?您怎麽……」
萧明凰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扬手便是一耳光。
清脆响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顾言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却倔强地抿唇不语。
「这一巴掌,打你自作主张。」萧明凰声音冰冷,「顾言,你当本宫是什麽人?当长公主府是什麽地方?你既已嫁入府中,便是本宫的人,天大的事自有本宫顶着,谁准你独自离京?」
「我……我不想连累殿下……」顾言低头,声音哽咽,「硝石走私是重罪,若真坐实,顾家难逃抄家。我是商贾出身,本就配不上殿下,若再连累公主府名声,我……我万死难赎……」
「所以你就逃?」萧明凰捏住他下巴,迫他抬头,「顾言,你听着——本宫选你为驸马,不是因为顾家的财富,不是因为你会讨人欢心,而是因为你是顾言,是那个即便被世家嘲笑,也敢在春宴上当众说我心悦长公主的顾言。若你今日因几句流言便退缩,才是真正辜负本宫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