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秒懂,眼皮极具风情地微微一垂,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整个人顺势娇软无力地瘫倒在裴珩滚烫的怀里。
她伸手死死揪住男人胸前残破撕裂的布料,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细弱游丝:
“裴珩……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发颤,细白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手臂,眼尾泛着极具诱惑的湿润潮红,十足一副饱受摧折、只能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娇弱模样。
裴珩低头,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地垂视着怀里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女人。
他一言不发,伸手一把抓过旁边干燥宽大厚重的黑色毛呢防风披风,将姜杳杳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堪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眸和一截被他吻得殷红微肿的唇瓣。
“砰!”
腐朽的木门被他一脚暴戾地彻底踹开。
晨光大盛,刺痛双眼。
裴珩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左肋处那道狰狞泛红的枪伤旧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野性悍勇。
他单臂稳稳托着姜杳杳的双腿弯,以绝对占有姿态的横抱大步走出了破木屋。
女人整个人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小脸深埋在他滚烫的颈窝处,墨绿色的丝绒裙摆从披风边缘垂下一角,暧昧地贴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外侧轻轻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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