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被按在祠堂外的石阶上，青石冷硬，硌着膝盖，身后的人却烫得像炭。
沈镇伍的手从后头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
她看见沈镇书站在三步外，衣袍整齐，连袖口都没乱，正垂着眼看她。
“爹爹……”她刚喊出两个字，身后便是一记深顶，叫她声音碎在喉咙里。
沈镇伍贴着她耳廓笑：“黛儿，你爹看着呢。”
她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死紧，沈镇伍“嘶”了一声，手掌拍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声音在夜里格外响。
“放松些，夹这么紧，二叔怎么动？”
沈云黛说不出话，她跪在石阶上，双膝被磨得发红，上半身被沈镇伍捞着，两只奶子悬着，随他顶弄的动作前后晃。
沈镇书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别弄疼她。”
沈镇伍笑：“大哥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
他说着，抽出来半截，又整根捣进去，沈云黛叫出声，尾音发着颤，像猫儿被踩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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