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不喝咖啡了。

        譬如简初晴对娃娃太心软了,导致馋嘴小狗在简初晴刚来的三个月时间里吃到超重,后来简初晴一边道歉一边带娃娃减肥。

        在林青山的描述中,简初晴有种与众不同的生动。

        后来她们俩聊到当年在社团的往事,以及一些共友的现状。

        两个人聊得意犹未尽,但是念在第二天要上班,韦祎在凌晨告辞离开了。

        “有空来家里吃饭哦学姐,我的厨艺没有半点水分。”林青山送她到电梯门口。

        韦祎笑着应下来,把那视作接近简初晴的机会:“恭敬不如从命,有时间我会给你发信息的。”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韦祎悠哉地哼着歌,等红绿灯也不觉得烦心了。

        小三不用当了,她和简初晴之间没有了道德层面的阻碍,此刻去找她聊当炮友的事情,大概率会成功吧。

        从今晚在车上的行为推断,简初晴仍对她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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