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成钊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他无法相信那个在屏幕里像头母狗一样追逐快感的人竟然是自己。而发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视频外的成钊,正在他后方驰骋的男人明显被这种无意识的骚浪勾到了火气,大手猛地掐住成钊的窄腰,借着那股劲儿,狠命地一插到底。

        就在那一瞬间,镜头外又伸进来一根手指,指着成钊那正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似乎在说着什么。

        线索!成钊心底一颤,疯狂地拖动进度条。那是整段视频中极少数的、未经掩饰的人声!可还没等那个音节完全成形,便被视频里的成钊那声因为被贯穿到底而爆发出的、高亢且粘稠的呻吟声掩盖。

        他来回播放,试图把那个模糊的音节从自己放荡的浪叫声中剥离出来。他想听清楚那个人的嗓音,想把他从阴影里拽出来碎尸万段,可每次点开,充满耳膜的都是他自己那声羞耻到极点的哭腔。

        那种声音像是带着魔力,几遍听下来,成钊的意识竟恍惚间被拽回了现场。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只手,不怀好意地弹拨着他的乳头,每一次假意撤离,都换来他更卑微的呜咽。视频里的他,即便戴着眼罩,那副欲求不满、骚贱到了骨子里的神情也一览无余。

        紧接着,镜头被人迫不及待地向下压去,画面里只剩下成钊那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器物在镜头前颤巍巍地跳动,以及后庭那处被阴茎疯狂抽插、已经变得潮湿粘连的结合部。

        “滋溜——”

        两声极响的口水吸吮声穿透耳机。成钊的记忆闸门轰然崩塌。在那一刻,有两个人在镜头外同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个老练狡猾,舌尖的挑逗让他欲罢不能;另一个则粗暴蛮横,用牙齿不断地舔咬、吸吮他最敏感的乳尖。

        接下来的图像精准地印证了他脑海中那段战栗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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