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庸这个人……跟他打交道要注意方法。”禾露声音轻柔,“我怕他之后会到处乱说,影响不好。”她委婉地提醒。
“我知道了。”陆沉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等等!”禾露快步从浴室出来,一把抓住陆沉的胳膊,然后脚步一转,身子一靠,半开的大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陆沉面罩后的嘴唇微抿,抽回了手,静静地看着禾露。
她褪去了粗犷的迷彩装,换上了一条裸粉色圆领缎面睡裙,光滑的面料勾勒出婀娜美好的曲线,没有裸露大片肌肤,却更端庄温婉。她将脸边的发别在耳后,目光潋滟地抬头看他:“还没说完呢。”
“那快说吧。”陆沉道,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和淡漠。
禾露默了默,迎上他的视线:“你认识她吧。”
“她”是指谁,两人心知肚明。而且,这句话是陈述句。
陆沉没动,眼中有暗光闪过。
禾露勾唇,笑容中有丝不那么畅快的成分,似落寞又似酸楚,“所以牙岩上你二话不说救了她,又力排众议把她带来这里,是因为你早就认识她了。”
陆沉问:“你怎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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