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低头,看了半晌,手掌轻轻覆在那匹柔软丝绸上,心窝一股暖意。
她忽然觉得---一碗水要端平,果然不是容易的事。
风玄要她明明白白地留下只属於两人的世界。
云戈懂得用那些似笑非笑的话,一点一点把自己放进她的习惯里。
而雷默---他甚至连“想要”两个字都得她慢慢教。
可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沉默的人所付出的情意,一点也不比另外两个人轻。
午後,云戈来送最新整理好的姬国情报。一进马车便看见那匹丝绸,“雷默送的?”
“嗯。”云戈坐下,替她倒茶,“右将军最近长进不少。”
华桑笑看他:“你要学风玄爱吃醋?”
云戈把茶送到她手中,笑得依旧温柔,“臣的方式和风玄不一样。”他没否认---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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