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刚才表现得太粗暴吓到她了?
姜新白缓了片刻,终于找回意识,瞪了盛时一眼。
“你给我解开!”
盛时忐忑不安地解开了绳子。
姜新白腿依旧是软的,方才被绑了一个多小时,她身上早已勒出浅浅的红印,T力也消耗殆尽,疲惫得不行。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盛时一向在床上保守,怎么今天却如此反常?
“朋友教的……你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们不玩这个了。”
姜新白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会最近交了什么玩得很花的狐朋狗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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