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孟鹤大概能猜到发生什么了:“别说话,我带你回去,今天请假。回去把身上洗干净。”
“我杀人了。”段馥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可能也会杀你。”
“好。”孟鹤果断得好像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回去。”
他带着段馥回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哄他把脏兮兮的雕像放下来,衣服脱了去浴室洗澡。韩蛰昨晚上夜班正在补觉,被吵醒了正想骂娘,看到段馥换下来的一身血衣,一巴掌把自己嘴捂住了:“这什么情况?”
“你小点声。”孟鹤找了两件自己的衣服,打开门缝递给段馥,“去拿个新牙刷过来。”
韩蛰看着他一通动作,不由咋舌:“你这是干什么?脏衣服不扔还继续穿?”
段馥已经洗干净,穿着他的衣服失魂落魄地站在浴室门口,孟鹤把他脱下来的血衣换上,拿起那座雕像,确保上面沾了自己的指纹,从容道:“如果警察来了,就说人是我杀的。”
韩蛰骂了句国粹,“去你妈的,给我!”
“你得留下来照顾段馥,他没地方去了。”
“警察还没来!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韩蛰怒道,“傻逼是吧,趁警察还没来赶紧把衣服烧了啊!”
凶器暂时没法处理,这是段修雅心爱的古董,一个青铜塑像,心爱到摆在卧室里,他大概也没料到自己会被这玩意儿爆头,简直就是地狱笑话。血衣烧得只剩灰了,段馥自始至终木着一张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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