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易情走了进来,“师兄近来还好?”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朱酒儿的肩,见师兄没什么反应,又牵起他散在床上的乌发,牵起一缕,顺在指间。

        “师兄可听说了?宗门要举行大典。”

        朱酒儿烦他:“不去。没兴趣。你看过我了。我没事,你走吧。出去之后,顺便跟任雨薄和风晓痕他们说,别再来烦我。你也一样。”

        易情沉默地坐了一会。

        他没离开,而是脱了鞋,躺到朱酒儿身后。

        “师兄,你还记恨我说你坏话的事么?”

        朱酒儿深刻体会到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原因,就连他自己,在知道自己命途终点后,也难得豁达大度起来,对着身后曾经的宿敌,居然能说出不记恨的话。

        易情却非要他恨自己似的,又说:“当初师兄天骄名头还在,又有好事的人给修真界的美人排榜,师兄排了第二。许多人慕名而来,非要见师兄一面,甚是烦人。师兄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么?”

        朱酒儿只模糊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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