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见洛言,就是因为她知道,她一定会因此心软的。

        她也知道,洛言经常在半夜里被噩梦所惊醒,他到洗手间开启水龙头哗哗哗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後就是药片从药罐里倒出来的响声。

        洛言很胆小的,那一天他其实真的很害怕的,只不过是强装着一副冷血的样子,可做的依旧只是逃开这种没出息的行为。

        他没想过做英雄,她知道,他没想过要承担什麽,她也知道。

        他只想跑掉,带着她跑掉,去找个安逸的地方无所作为的度过一生,他所想要的一直都是这麽一个没什麽大出息的目标。

        那一天,他也是被b的绝望了,只想赶紧逃掉,所以才会动用那个权能。

        夏音不自觉的在心里帮着洛言所辩解着,越是帮他辩解,自己就越心软,最终又心疼起他来。

        她知道,她其实早就沦陷了,可却只能越陷越深。

        洛言看着抬起头的夏音,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微笑着将唇靠近,夏音的眼中却早已失去那份倔强,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可夏音却忘记了自我,只是全身心的迎合着洛言的索取,滚烫的舌尖强y的缠过来,她就予取予求,任由摆布,给他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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