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先前所说的‘田土清污’,就至少需要数位萨满、没日没夜的施法数日,才能让小小的一片土地恢复正常,而此次被贵方‘惩戒’的土地,又何止成千上万个‘小块儿’?”
“此外,民众要被安抚、生产要恢复.....在综合考量了这诸多的情况后,老朽才谨慎的定下了‘三百年’这个数字。”
老萨满话音落下后,他本身依旧维持着谦恭的姿态,而现场却是陷入了一片寂静无声。
与他同来的角蹄种诸位也算是明白了其打算,这会儿正窃喜中带着忐忑、低下头去不敢细瞧对面的反应,耳中只有巨魔们那沉重的呼吸声在萦绕。
“该怎么办?他似乎打定了主意用传承换取我们的退让....甚至还不能保证能交出多少。”
隔壁,七名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监听的巫医里,有一位轻轻出言道。
“老东西就不怕我们强攻祭坛么?”有一位巫医疑惑道。
“祭坛上保留的那半数以上施法者力量,说不定本就并非用来针对我们....或者说,那确实是针对、但手法可能和我们想象中的有所不同,未必就不是用来彻底销毁他们传承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我们的所需已经明晃晃的暴露在了他们眼前,似乎有点麻烦了啊.....”
“那怎么办?无视一切、直接强攻?能拿到多少算多少.....这话说出来我都感到肉疼,想必本部的其余巫医们也不会愿意的。”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退让吗?但他们要是得寸进尺,一直就拖着不愿意给呢?甚至以此为要挟,张口问我们要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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