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吓得我第二天早上回家便查了一遍,虽然我没找到一点儿证据,可踏马我更难受,因为那娘们心虚了…”

        “唉,碰到这样的女人,只能自认倒霉。”一位刚离婚的同事显然很有故事,“要是早知道早晚得离婚,我当初为啥非得娶她呢?”

        其他三人沉默了,许正却幽幽的接话,“你看书只看最后一页啊!?”

        “这…好你个老秦,平时嫣儿吧唧的,没想到接话接的这么有深度,走,不玩了,哥几个,出去抽会烟,去不去?”

        秦贵是不抽烟的,因为他的衣服里并没有烟,资料上显示他也不抽,而且一般作为男性工作者,也很少抽烟,许正不知道他之前跟着去外面抽烟不,琢磨了一下便也跟着出去了。

        会所的管理条例是禁止库管员工抽烟的,特别是要进冷库的员工,就怕那些高档食材粘上烟味,所以,这些人抽烟都是偷偷去库房外面的卫生间。

        这不,五个人一人一个单间,一个人一根烟,喷烟吐雾,好不自在,老赵还在回味刚才许正说的那句话,“刚才老秦说的对,夫妻之间不能总想那些糟心的事,还是得想一想以前,特别是刚恋爱的那会,当时我和我老婆,恨不得是连体婴儿。”

        “幼呵,是不是24小时都在研究昆字的结构,睡觉也不分离的那种?”

        几人一边抽烟一边开黄腔,许正自然没有参与,嘴里的香烟也没怎么吸,此时厕所这四个人他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不是严鸿强,但有一个人是程亮他们一伙的。

        这人还没在程亮他们之前那个微信群,所以被专桉组忽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