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笔钱会在哪儿呢?”
男同事拿出会所的平面图,有点苦恼的说道:“七八年前建造海池宫的工人们这几天咱们也找到了一批,据他们说,这些地下工程的工人大部分都不是种花人。
所以,能知道海池宫到底有多少地下场所,我估计这么多年过去,唯有严鸿强自己知道了。”
高婷婷继续品味着美食,好像并不担心任务完不成,“你放心,国内的警察韧性很足,今天他们在这碰壁了也是好事。
起码盯着咱们的警力会少很多。
也许,一会海池宫乱起来,咱们就按照计划,对外宣称严鸿强的钱藏在了唐志全办公室隔间...”
会所的另一处地方,三个白种人和两个黄种人正在一间ktv大展歌喉,重金属的摇滚声音响彻在包间,一阵鬼哭狼嚎之后,包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其中一位蓄有小胡子的黄种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秋山象集团的人已经开始布局海池宫,据我所知,那位明面上的执行人高婷婷,早就被种花国警方监视和跟踪。
但他们今天还是来到了这里,说明这儿肯定有他们要找的人。
一会,咱们等着鱼儿露头再行动。”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白人壮汉不以为意,一口流利的东北方言,“头,咱们来这又不是和秋山象集团的人打架,他们找他们要找的人,咱们的目标不就是那笔现金嘛。”
另有一人呵斥道:“人家会所肯定是能翻的都翻过来一遍了,要想找到那笔钱,肯定还得先抓到人,是不是,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