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右手食指和中指都有按压痕迹,很明显是经常用笔的嘛。
而且用的还是铅笔,因为铅笔用久了,指甲间总有一种黑色的东西很难清洗掉,现在的人能用到铅笔的我想除了学生就只有画家了。
只不过,您这个画家,还喜欢健身,您身体流线有种健壮之美,腰腹之间弧度很大,黄小姐以后可得经常来我们会所锻炼身体哦,要不然,以后您可吃不消。”
黄心怡被她说的脸红,只得把头扭到了一边,许正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观察力,这一个多月他天天做模拟画像,手指上的印记确实还在,“我啊,别说画家,就连画师都谈不上,就是一点爱好,工作空闲之余就学学素描。”
“姚先生是魔都人吗?我听您口音还是魔都松江话,不瞒您说,我老家在魔都金山...”乔可媛说着说着普通话变成了魔都金山话。
“咱们这是老乡见老乡了...”许正一口地道的松江话,他又一次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研究过一段时间魔都方言,别看魔都就那一点地方,可那里的魔都话方言又分了很多种,基本上每个区一种方言,简直是五花八门。
也幸好js区算是郊外,许正以基本上没去过为由应付了过去。
而sj区许正是真的去过几次,加上学方言的时候也学到了一些习俗,忽悠乔可媛这个只是小时候在魔都待过的人还是很轻松。
两人闲聊,偶尔黄心怡和她那个技师插上几句话,一个多小时的按摩很快便结束了,走的时候,许正和黄心怡很是满意。
黄心怡还特地分别给两人一个红包,“以后我们再来还是点你们的钟。”
走出按摩馆,会合了高方本他们,一行人乘坐着黄心怡的车子离开了会所,只是刚出会所没多远,开车的齐学宇便意识到后面有人跟踪,“许组长,后面有两辆车子在跟踪咱们。”
没等许正吩咐,黄心怡却不慌不忙的说道:“肯定是汪骁他们一行人,其中有没有一辆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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