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东秀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有家都不敢回,都是住在酒店里,我报警你们警察也不问,他们三个女人看到我就打,我也是受害人呀,我当年也是被迫的。

        女人谁不想在家相夫教子?”

        姬美月直接拆穿了她,“据我们调查,当年,你大学应聘童延江的助理,没多久就和他走到了一起,直接就成了人家的小三,我现在再问一次,孩子到底是谁,其实你不说的话,我们可以做DNA检测。”

        问这个问题并不是警方的好奇,而是有了这个结果,就能很好的打开周牧的口供,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易东秀右手摸索着她左手的手表,好像这块表对她很重要,良久,“我的孩子,不是童延江他们三人的,而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那天我陪着领导们去宴客,喝多了,就被楚董事长给那个了。

        然后,他送了我一些钱和这块手表,就算花钱支付了一晚上的服务费。

        我以为不会怀孕,就没吃药,谁知道,一个月之后,我发现了自己怀孕了。

        当时我想有了这个孩子,我就能和楚董事长有联系,所以,我就把这个孩子给生了下来。

        当然,周牧这个冤大头一直以为是他的孩子,对孩子特别好,谁知道前几个月,他突然瞒着我去做了亲子鉴定,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苗宇多事。

        警察同志你们评评理,孩子他周牧都养了七年,感情那么深厚,是不是自己的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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