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邵元,他那么大公司,竞争对手必然不少,他如果出事了,那谁获利最大?”
姬美月操作电脑查了田元集团下面的一个子公司股票情况,田元集团下面有五六家子公司,其中上市的只有一家,也是田元集团占绝对控股的子公司。
这个子公司主要生产婴幼儿纸尿裤、成人纸尿裤以及女性用品的公司,产品遍布全国,也远销东南亚,而且邵元也是干这行起家的,所以,所谓的田元集团资产大部分都是这个子公司的股份。
“我查了一下,田元集团下面的子公司元元纸尿裤有限公司,今天上午在A股市场的波动并不是很大,和以往对比,算是正常情况。”姬美月查完了信息,又解释道:“田元集团都是实业公司,邵元私人的事情对他集团公司的股票波动并不会很大。”
她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实业和那些互联网公司相比,股票的波动并不会很大,除非遭遇了政策变化,比如当年的三公消费白酒行业一片萧条,再比如反垄断法一出各个互联网公司的股价大跌...
许正见不能从这上面寻找线索,那就只能从邵元个人身上查,只是远程审讯时间要到了。
这时,聂局长和万支队他们也赶了过来,看样子,他们也好奇这个钟震能说出什么。
下午三点二十分,远程设备连接完毕,实时影像投屏到大屏幕,屏幕上一个一脸萎靡不振的年轻人坐在审讯椅子上,浓浓的黑眼圈,胡子拉碴,乱糟糟的头发,本来27岁的钟震乍一看37岁都有可能。
长明市的玉面小飞龙混成了这副样子要是让他那些粉丝看见,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这时候画外音传来,原来是西江省乘警支队的同行,他们用专门的血液检验试剂,检查出钟震有吸白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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