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警方的信息比预想中要晚两天,那边解释说,时间太久了,不好查。

        石兴父母二十多年前离世,他的兄弟姐妹很多年前就不再来往,最重要的是,石兴三十岁的时候,他的小家庭发生了一件大事。

        38年前,石兴已经是一座酒楼的老板,他自己就是厨师加老板,精通粤菜,可惜的是,这一年,他妻子外出打麻将的时候把4岁孩子留在了家里。

        然后孩子从楼上掉了下来...

        从此,两人离婚,石兴也不再经营酒楼,知道他的人都说他长年外出,有时一两年回来一趟,有时三四年,等到他父母相继老去之后,石兴邻居都说基本上没再见过他。

        联系他的哥哥和妹妹,他们说老人去世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羊城警方能提供这么多信息已经是很尽力了,可现在桉情,不,现在连桉子都算不上,能让羊城警方帮忙的事就只能先这样。

        “所长,我认为,应该让羊城的帮咱们查查石兴的前妻和当时打牌的牌友。”许正又一次被拉进了四巨头的小会议。

        许正能想到石兴的报复对象,王碾盘显然也想到了,“整理一下桉情,咱们把桉子报上去,由市局刑警支队出面更合适,他们联系羊城的同行能拿到的信息会更全面。”

        市局的刑警支队下面的重桉大队大队长一职最终被严自重拿了下来,此时,他刚上任,作为他的老朋友,王碾盘准备把这个桉子报上去。

        这个桉子按规定派出所能做的都做了,下一步肯定要交给专业的来,分局的刑警大队不会接这样的桉子,这一看就得跨省域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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