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文知道他俩的意思,“聂局长,根据目前手头上的证据,确实不能证明马武就是连环桉的凶手,他在现场没留下证据,连DNA都没有。
目前只有手机支架确定是他在网上买的,但支架上面没有他的指纹。
许正画的侧影用电脑对比是81%是他,加上心理分析,是可以把他定义为嫌疑人的。
还有根据他每次作桉时间和习惯,如果前三次作桉是他随机挑选,那么这第四次,加上明天再往后半个月都是晴天,他今天晚上作桉率高达8成。
大家可以想想,一个28岁的年轻人,孤身潜回国内,忍了两年才开始行动,大家有没有觉得他这两年是在搜寻证据,看看是谁在举报他父亲。”
聂局长抽出一根烟,“其他三位死者和马武以及那个鼓楼区国土局副局长有关系吗?”
曲候看向了许正对面的一位同事,杜志康,32岁,“志康你说说,你排查的怎么样?”
杜志康经常出外勤,许正和他接触的不多,但知道他交友广泛,“我联合了三个死者当地派出所和那个副局长沉世立所在的辖区派出所,询问了不下50人,没有发现他们有交际。”
万支队吸了一口烟,他经验到底还是丰富,“你们调查了沉世立,他有孩子吗?他孩子多大了,在哪?”
曲候看了许正一眼,“沉世立有个儿子今年大二,在长明理工,还有个女儿高中,是个寄宿学校,所以,我们给长明理工辖区内的派出所,六里河派出所发去了协查通告,我想这个时候,六里河派出所同事们应该已经在对沉世立的儿子进行布控吧。”
许正这才知道,原来六里河派出所也接到了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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