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你这眼神厉害了,现勘队真应该把你要过去,给他们好好上一课,你之所以在这里摸索半个多小时,是不是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许正点头,“我就是觉得凶手这么变态,他会不会录下来以后用来欣赏?其实主要还是凶手作桉时间都是午夜,选择的出手对象要嘛是瘦干的钓鱼人,要嘛是老人还有女人,这应该是他刚开始作桉不自信,很生疏的表现。
可你再想想他的年龄,26、27,能在这深更半夜发现钓鱼人并且作桉,显然踩过点的,那他必然是独居单身,要不然这个年纪不可能半夜不回,整天夜猫子生活,说明他白天要嘛不工作,要嘛很轻松。
我这样一说是不是感觉凶手像个宅男?”
庄强双手抱胸,摸索着胡子,“你是说宅男喜欢珍藏看过的动作艺术电影吧?”
许正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变态的想法也不一定是这样,但现在大概率表明这个凶手录下了作桉过程。
强哥,你说他拍下来是准备学习还是收藏癖好?”
“应该两样都有吧,这个回去讨论,说说这个支架吧,你不是也看过了录像,发现有人拿着这玩意进了公园吗?”
许正脑子快速闪过了看过的录像,“没有,所以你怀疑凶手早就计划好了这些,他提前把手机支架脏在公园里。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第一次作桉,肯定是计划了很久,能准备的肯定早就准备好了。”
庄强突然看向不远处的小河,“小正,你说凶手作桉后,会不会把手机支架、手套、鞋套甚至是面罩等装在一起扔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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