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这两人肯定也不是,毕竟他们和米钰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许正见他有点泄气,精神状态不太好,嘴角都起泡了,显然压力非常大,搞不好早上的时候,又被上级领导批评了,“陆大队是不是又被领导给刷了?”

        陆深苦笑,“领导说今天是第四天,案子在网上持续发酵,又临近过年,对长明的旅游事业和营商环境都造成了很大影响,让咱们,不对,让我再努力一把。

        我看了,年前这个案子凶手抓不到的话,年后估计我最好的去处就是调到某个派出所,当教导员。”

        “哪有这么严重。”许正自己接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吹了吹热气,“有没有这种可能,也许这第二个凶手是个惯犯,他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拿走女主人内裤,显然有色心也有色胆,还敢杀人。

        而且这人肯定精通反侦察。

        你们是不是已经查过,有强奸、入室抢劫、偷盗,甚至是猥亵罪这类的最近出狱或者在逃嫌犯?”

        谈起案子,陆深也坐直了身体,“昨天从卢法医那里回来,我就派人查了,这是惯例嘛,有案子找不到嫌疑人第一时间咱们都是查这类人。

        只是,一夜过去,并没有调查到和这个案子有关的可疑人物。”

        许正揉了揉眉心,陷入了沉思,凶手没有拿米钰家的现金首饰,也没有拿其他东西,只是拿了内裤,难道他不是那种贪恋米钰的人?

        再想到米钰那条原味黑丝凶手并没有拿,许正心中有个想法,“陆大队,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咱们想的那种恋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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