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电话骚扰,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空洞的心和泛滥的欲望,他想要撕开那一层膜,去窥探更多。
丹恒住过的每个房间里,都有摄像头。
应星在自己对着摄像头里刚洗完澡的丹恒撸出来之后,发现了不对。
于是,他删掉了所有过去的短信,甚至删掉了丹恒那边的记录,并且关掉了摄像头。
然后突然有几天,他家里的东西位置变了。
于是他在家里装了监控,他发现了刃的存在。
刃就是他对丹恒那压抑又不可言说的欲望,他刻意规避,且不敢去触碰的东西。
太磨人了,他可以感受到这孩子正用他骚穴磨自己,龟头时不时蹭进肉缝里,感受到滑腻的软意。
蛇般的腰在水里扭动着,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活像勾人犯罪的妖精。
应星捏住丹恒的乳尖,男生并不大的奶子整个被他攥在手心里,红肿的乳尖好像快要被揪掉似的被指缝夹住往外拉,丹恒呻吟着,臀部又往下坐了一些,胡乱扭动着,嘴里叫着哥哥,“哥哥,哥哥,好痒啊……”
男人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勾引,扯开丹恒的裤子,青筋鼓起的阴茎插进他的腿缝里,蹭过滚烫瘙痒的肉缝,龟头从腿心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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